“什么彩头?”
“当然是踢馆失败后,失败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啊。”
师父迟疑了下,摇摇头:
“拳脚无眼,败者代价非伤即残,没有彩头。”
范洛一时无言,然后赶紧说道:
“要有代价才行,而且得是大代价,不然每个人都来踢馆,抢夺战书,一次两次还行,十次二十次,一百次呢?我们哪有那么多人陪他们打啊。”
师父再次迟疑起来。
“师父,这可是为了咱们武馆好啊,那群西方佬不安好心,想让我们自相残杀,削减实力,有代价,就会有顾虑,能减少上门挑战的人。”
师父瞥了徒弟一眼,“那你打算要什么彩头。”
“墨刀。”范洛不假思索地道:
“武术传承,门户之见极深,如果得知踢馆失败要付出传承,肯定会吓退绝大多数挑战者,一举多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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