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当企鹅吗?」
「当……」单未末迟笨,脑子顿掉,张嘴:「你爸爸?」
「不是!」谭依尧呕气,发怒地将拳头打在单未末x口,闷着自己,拂袖而去,沿路散落几个字:「算了,不想说了,都不讲了。」
对着他的B0然大怒,单未末无以回应,至多给个嗯字,尊重他的气愤、承认自己的不解、允许他的放弃G0u通,就让他继续发作,缩在棉被里骂他,把枕头当成他在揍。
谭依尧在想什麽单未末都不知道,但他会把谭依尧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铭记在心,所以这一切是「谭依尧要不要讲」的问题。
他Ai绕圈圈,什麽话都不明讲,他有把话越说越复杂的天份,话讲不好又Ai生气,脾气上头了就筑高墙不理人,单未末觉得不在乎的人是他,如果在乎就应该好好说明白,怎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?
他就喜欢和人玩捉迷藏,在偌大迷g0ng里遁逃,好不容易抓到他了,他又使小伎俩,耍诈溜走。
单未末是警察,谭依尧是越狱的逃犯,他得一直改写他的逃亡路线,他只得被动地等他在一阵无趣中曝光自己,等他把自己的心情过曝在他的一千万次拜托。
匪徒游戏玩不腻,谭依尧就Ai他们一起删删改改,让这段感情变复杂,充满情趣,他喜欢逗弄单未末,喜欢他不厌其烦地追在後头。
可日子久了,他感觉单未末对这种你追我跑游戏越来越提不起劲,但这种模式是他们的根基,最初的相处就是因为这个游戏才快乐起来。
单未末开始敷衍,急於想知道他在想什麽,急於想句点对话。若让单未末这麽快知道答案,这个对话就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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