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样？」许煦晖将自己的不适感塞进这句带有挑衅意味的问候。
闻见许煦晖第一声讥诮，吴望不给好脸sE，但他做不出愤怒的表情，脸部宛若失去控制神经，连着声音都变得单一扁平。他咳了一声才继续把没讲完的话继续说下去，问：「我们可以不要这样吗？」
「我们？」许煦晖不可置信地反问他。吴望话中的主词包含他，这让他觉得自己被责备了。
「嗯，我们好好讲。」
「什麽叫『好好讲』？」他的音量渐大，音sE尖锐，又说：「你又想讲什麽？你又要讲一样的话？你叫我把话讲出来，你说你会听，你是听了，但你没听进去。」
许煦晖的刻薄一刀刀地砍在吴望心上最软的一块：要他听人讲话、要他服从、要他闭嘴、不表态、跟着箭头走。
吴望没有继续听许煦晖暴走言论的耐心，他累了，真的算了，都已经鼓起勇气前来对话，什麽都不懂的许煦晖仍旧践踏他想付出的真心。
他的Ai已经被透支了，他不想重建感情，因为建了也没用，只要许煦晖心情不好就会一直推倒堆起来的堡垒，盖得再高又有什麽用，只要地基一直掏，感情就不会稳定。
反正他又不是许煦晖的谁，他只是个曾经很重要的朋友，他们之间是可以一刀两断的关系，他身上又没有流着许煦晖的血，许煦晖不可能缠他一生。
吴望在想，当年他的父母是不是就是抱着这种心情，他们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跟对方的感情已回天乏术，并不是真的无话可说，而是说了也没用，说了对方也听不进去，就算说了全部，坏Si的感情还是活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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