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个什麽?昂!还指望那上面能出现你的名字?”我的小腿肚子上捱了一下,“赶紧滚回去!读书去。”那是班主任刘强出现在我身後,他的皮鞋在我的腿上轻踢了一下,接着把他的恨铁不成钢通过语言怼到我的头上——我们班没有一个人上榜。这怎麽可能呢?我们可是慢班呀,这种事情,b铁树开花难度还要小吧。
我该是当了老班的出气筒,当场那麽多人呐!张玉林都回头了,我低着的头还是往上瞥了一眼,我登时羞的脸红,他很快发现刘强,也就让开了些,刘强看见张玉林,脸上就像是翻牌似的,看起来,他们是认识的,我听见老班跟他说了几句话。自然少不了那种“考得不错”之类的话语。
我灰头土脸的,往楼梯的进口去,教学楼的楼梯是很宽的,而且,像这种大型的教学楼是有两座楼梯的,後面陆陆续续的学生上楼,这个时间,基本是没有学生下楼的,因为现在已经算是很迟了。
人群中,就觉得自己万分的委屈,一条碰了一鼻子灰的土狗,拖着火辣的受了伤的狗腿,从楼梯上盘桓而上,似乎是来错了世界,好b走错了房间,好b岔路口选错方向,好b上错了厕所一样。
这就算是认识张玉林了,因为我从上到下都已经看到了,b我高,两弯眉毛浓密黝黑,眼睛里面放着光一样,鼻梁骨很高,浑身有种清秀气质,说白了,就是帅。我想不明白,甚至感到恐惧——因为一个长得帅的人,成绩还这麽优秀。那麽问题来了,那让我们这些长得不怎麽样,成绩还差的人,该如何是好?我们将要被置於何处?
老班进教室,自然少不了唠叨话,“成绩出来了哈,我们班有考得好的,当然那是少数人,即便是在班上排了前几名,那在年级上,也还是排在後面,在这里,我要说一下,有些人,就是没脸,明知道自己成绩差,还是不以为意,抱着混日子的态度,我告诉你们,要再这样,不会又不认真Ga0,你就滚回去。”我知道那是在说我们後排的人,我盯着书,其实什麽也没有看。“不是在说我,我还没有他说的那麽差劲……”这种心态,多麽像是阿Q,“儿子骂老子,还有没有王法啦……”心底里泛起的此类想法,真的好笑,噗嗤一声,阿彪看着我,“你笑个什麽?”他一边说,一边歪着脑袋凑了过来,他以为我在看那种杂志上的笑话来着,结果不是,他就这种莫名其妙鄙夷的看着我说有病。
我和阿彪坐同桌,也没有调座位,我b较怀旧,别看是最後一排,但我特别在意具T的位置,在窗户一侧,我能看到长江水,在靠近门窗的一侧,那是吃饭抢先的最好位置,也相对来说b较容易看到老班的到来,唯独就是在最中间的位置,後面b较大,感觉太空洞了,既不大容易走神看到江水,又不容易看到老班——只要一转头,老班在门口观察的话,极为容易跟老班碰个对眼。
对眼的下场是很严重的,轻则捱骂,重则捱揍,再者,正中间的位置,前面的讲课的老师对你也是一目了然。
我和我的同桌阿彪很默契,他喜欢睡觉,老师来了我老是叫他,我上课偷偷看杂志的时候,却被老师逮住好几回,因为那小子也对着我手上的杂质看得入了迷,直到我的直觉感觉到有第三个人,并且是出现在我的身後的时候,也只好唉的一声,做好捱揍的准备。
不过这样的掉链子的情况是很少的,一般的情况自然是很给力,有时候,我们也还是达成一致想法——听课。完成老师安排的作业,我们并没有完全的放弃自己,时间太早了,也太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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