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毛毛草怎麽扎小狗麽?”
“知道呀。”
“那你说说嘛。”
事实上,用狗尾巴扎小狗,我是会的,可是,讲不清楚,因为有些细节付诸於语言实在很有难度,说不清楚,只可意会,不可以言传,看起来简单的草扎小狗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你说不清楚,我爸爸也会,每次让他教我,他都说一大堆,可那麽多步骤,谁记得清呀,所以,幸好你说不清楚。”
“嗯嗯,我扎的小狗两只耳朵特别长,属於长耳朵狗,我只会那一种,村里的夥伴,都会扎那种哈巴狗,看起来要b我的尖耳朵狗更加可Ai。”
“对对对,哈巴狗是特别可Ai的,别看它小,有的还N凶N凶的,之前,在我小时候,家里就养过一只,後来得病Si了。”
“唉,可惜了了。”
“嗯嗯,它以前最喜欢爸爸。”
说到最後两个字眼,我就明白,她在做一种反抗,对自己由外向内的反抗,时而在反抗,时而在谈和。
“对咯,你说你喜欢我,喜欢我什麽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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