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儿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雪沉沉 >
        火车经过一站又一站,我们看见人来人往,到了站点,需要下车的人一般在此时会接到电话,“到站了麽?在出站口等你。”,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至於,形成一种错觉,那就是这列车上每个人下车都会有人接待,除了我跟余沉沉,,行进到陌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算是出了远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是的。”在梅镇家乡,“出远门”是有不同的含义的,例如亲人逝世後,被懵懂的小孩子问起,大人们便会说那人出了远门,要很久才会回来,生离Si别,以这种善意谎言给小孩子以宽慰。另一种则是专指离开家乡,去远方过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火车是极度难熬的,车厢里面的空调机开着,余沉沉靠在我的肩上,窗外的景sE已然被黑sE笼罩起来,路过城镇之时,便可以看见各sE的灯光,写字楼上的标识灯,装在高楼大厦上的彩灯条,熠熠发光,高大的住宅楼上,每一个格子交错出现的灯光,那里面住着很多人家,是呀,别人都有家,我跟余沉沉呢?连往哪里去都得打上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充满了负罪感,原本以为,带着所Ai的人不顾一切的离开原地,去远方;这是多麽看起来多麽美好浪漫的事情,事实上却不是这样,颠沛流离,窘迫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萌生退意,不敢跟坐在我旁边的这个nV孩子讲,甚至连将她吵醒都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责任感一下就成为一种负担,是不够Ai她麽?是承受不起麽?是胆大妄为事後又後悔不已麽?不知道选哪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的时候,有一堂哲学课,因为没有提前完成作业,当堂补起了作业,被老师发现,以为会遭受一顿歇斯底里的批评,结果老师走过来,“为什麽要这样?”这一句为什麽,令我感到不知所措,“不知道。”老师看了一眼便从我身边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到达海岛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,下了火车,再从码头上快艇,直接就到海岛上,海岛很荒,周边有渔船停泊,渔民被晒黑的脸庞,海风的腥味,海鸟在岸边盘旋,临近岸边是沙滩,沙滩的尽头是一排椰子树,刚下过雨一般,绿叶上泛着光芒,隐约还能看见一群人在椰树林的後面走动。往上看,就可以看见热带的房屋,一个个列成一排,锥形的草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座岛叫什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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