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柔碧得意,不过看向贯承溪的方向,眼神抹过一丝晦暗:“与承溪世子举止亲昵的是哪家狐狸JiNg?是不是耍手段绊住了承溪世子?我得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!”李柔碧走的飞快,一路小跑才勉强撞到贯承溪跟前,“承溪世子!好、好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贯南上前一步,拦住她:“站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柔碧好不容易追上,却被贯南拦住,冷喝:“你让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贯南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:“李小姐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跟在贯承溪後面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质子,怎麽与承溪世子走得如此近?!你应该明白你不过是我们北贯国的走狗!”李柔碧十分不解,“你这是在败坏承溪世子的名声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一脸莫名其妙,笑了笑:“喂,若我是走狗,你是什麽?到处咬人的疯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李柔碧没想到颜之归竟然能言巧辩,气得面目狰狞,“你竟然骂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本来不愿理睬这个疯子,奈何“走狗”这个词太过刺耳,遂冷声:“我贯某竟不知,堂堂丞相府小姐,竟管得上我端亲王府的事情了,先不说你是否有权过问我的交友喜好,就你对南颜国太子这个态度,就足够你父亲罚奉一个月!我记得当初陛下御赐辞尘冥庄给之归兄住时,要求底下人好吃好喝伺候着。你有这麽大意见,莫非是不把陛下的话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柔碧被这番话吓到,更是被贯承溪的态度吓到,一时失神,没了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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