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草草散宴席。
颜之卿与贯承溪三人一同出了大庭,贯庭霄出来就是破口大骂:“那李相也太欺负人了,明目张胆地算计你,着实不能忍!”
楚枫看贯庭霄这要g仗的架势,拦住:“你这是要同丞相拼命麽?”
贯庭霄气得一拳锤在柱子上:“你不懂,上次堂兄被暗害,就吃了哑巴亏。如今这贼人就敢明目张胆地算计了!必须要为堂兄讨回公道!”
贯承溪无奈:“你莫要冲动,事情已经过去了,再计较也无甚意思,倒不如好好研究研究你的兵器册子。”
“堂兄!”贯庭霄给贯承溪一个眼神,分明是想遮掩什麽,看到颜之卿并不在意,心里松了口气,这兵器可是军事秘密,若要是被那质子知晓,岂不是危险!
想到这里,贯庭霄还是觉得他堂兄太单纯了,被颜之归迷惑了心智,於是悄悄使了个心眼:“堂兄,那个册子你还有吗?先借我几日,我的不知被我落在哪里了。”
贯承溪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技俩,却也没拆穿,堂而皇之地从袖口取出:“喏,你留着吧。”
贯庭霄立马将小册子揣到兜里,末了还歪头瞥了眼颜之归,拉着楚枫走在前面,低声讨论兵器去了。
“你莫介意,这庭霄便是这麽个X子,为人率真,没有坏心思。”贯承溪淡淡咳了一声,解释道。
“我为何要介意?”颜之卿觉得有些好笑,“不过,你当众把我拉下水,这笔帐我们得好好算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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