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父nV俩不是一唱一和,而是那姑娘……”端亲王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端亲王忽地想到之前奇怪的事情也说得通了,那李府的丫头三番两次地接近端亲王府,每次都给承溪带糕点,的确是痴心一片,“那,这姑娘,有点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与端亲王心知肚明,丞相站队大皇子都是心照不宣地事情,老皇帝向来抵触官员g结,更是对立太子一事讳莫如深,此时撞到了老皇帝面前,一来面子不保,二来处境艰难。而这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nV儿,怕是李柔碧不被世俗的眼光吞噬,也要被亲爹打个半Si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同情心这种东西,向来不该存在帝王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看来陛下还是没有立储的意思,丞相和皇后自食其果也是活该。”端亲王本就不是个顽固不化之人,只是他看着如此风雅的贯承溪,眼神有些复杂,“那个颜之归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聪明如贯承溪,他怎会不知道端亲王的意思,笑了笑,“什麽怎麽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溪啊,你从小就聪颖,许多道理父亲不说你也懂,父亲平日里也不愿意g涉你的意见,不过,这个婚姻与交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明白了,父亲这是不想儿子与颜之归交友。”贯承溪仍旧坦然,态度也丝毫未变,彷佛在端亲王眼里了不得的大事,在他这里只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端亲王看贯承溪如此态度,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,依照当时千钧一发的场景,贯承溪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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