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什麽理由。”贯承溪微微一笑。
端亲王知道他这是不想说。
这些年,端亲王的心思都花在贯承溪身上,生怕他磕了碰了,受了委屈,却独独不曾想这儿子竟然主动提出提前去新府宅居住,难免失落。
不过贯承溪也从未提出过什麽请求,他向来淡然处事,遇事也十分冷静,让他有些着急的事情确然不多。
端亲王内心纵然不舍,可看着如此出尘的贯承溪,还是点头:“好,都依你。”
贯承溪行了跪拜大礼:“儿子谢过父亲。”
这一番动静,竟有种出嫁nV儿的错觉,端亲王眼含热泪,赶紧将贯承溪扶起来:“你虽出府,但要记住,端亲王府是你永远的家,记得常回来看看。”
贯承溪点头。
“对了,今日你如此疾言厉sE,把为父都吓坏了。”端亲王点到为止,“以後可不许这麽任X,你要明白,如今,陛下的态度才是生Si令牌,可莫再为了眼前的得失,失了T统恩典。”
在北贯国,老皇帝让谁活,谁才能活。这个道理,不用端亲王说,贯承溪自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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