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不能怪他不是?
小霸王贯庭霄的霸行京城人谁不知?但小霸王终日里横行霸道也有个度,不会教自己伤成这副模样,也因此,他们太医也不常来,最多是定期给贤亲王府送点跌打损伤的药膏。
李太医忽又转念一想,这小霸王下一年及冠,如今却还被贤亲王妃这般呵护着,他的医术专业也不算被败坏不是?
这样那样的想着,只见贤亲王妃闻言立马抹泪起身,退了好几步,并将人都遣了下去。
一室的压抑消散了些。
“小侯爷,这是助消肿的汤药,老夫扶您起来喝。”陈太医yu小心翼翼地扶起贯庭霄,却被他抬手阻止。
贯庭霄撑着手臂坐起来,自觉两侧脸颊火辣辣的疼,似是涂过药物後的反应,管不了那麽多,他艰难地开口:“小爷我没残。”
言外之意是他贯庭霄能自己起来,不像他们所想的那般惨。
陈太医和李太医相视一眼,眼眸里多了些佩服。
贤亲王妃不忍看那张青紫交加、双侧肿胀的脸颊,鼻尖又酸酸地直通眼睛,任泪水蓄满了眼眸。
一碗汤药下肚,贯庭霄开口:“汤药我也喝了,要睡了,你们都走吧!”
李太医捏着银针的手一顿,转首看向贤亲王夫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