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讨伐这个顽固质子,求之不得,他们又怎麽会真的阻挠!
几十人的脚踏声,虽b不过正经的科班将士,可到底是务农百姓居多,实打实的力气不是虚的。
扶言瞧着枝丫的微微震动,挑了挑眉。
想不到清净了许久的辞尘溟庄再次以人挑衅的方式热闹了起来。
扶言嘴角讥讽地扬起,鼻尖冷哼,随手摺了根枝杈一掷。
李冲正得意地大步往前走着,边走边笑,忽然间,一个不明东西从他眼前划过,吓得他一激灵。
贯闻牧意识到他的不对劲,皱眉问:“怎麽了,李兄?”
李冲低下头,一根拇指粗细的枝杈正斜斜地挤入砖缝里,抵着他的鞋尖,露出一截,约莫一个鞋底的长度。
“谁?哪个畜生乾的?”李冲的脸顿时铁青起来,“敢挡本公子的道,我看是活腻歪了!”
随着一声咆哮,几十人不约而同地陷入迷之沉默,原本鼓起的“士气”就这麽被打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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