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镶台的气氛一下子凝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由看向那个依旧靠在美人榻上的人,似乎这位南颜国的太子真的……入睡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如此,被这位京城一霸小侯爷贯庭霄喊了一嗓子,也该……醒了吧?!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众人以为这位南颜国的太子终於要起身给个话时,却不料他似乎只是右臂累了,调整了一下姿势,复又靠了靠美人榻,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贯庭霄一张脸气得铁青,没想到还有这麽不给他面子的人!他堂堂贤亲王的嫡子,御赐的小侯爷,除了对皇伯和那位堂兄敬畏,什麽时候沦落到这种被人忽视的地步?!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下不觉地打鼓,自打这位太子爷来到他们北贯国已经月余,除了排查哪里有好的作乐场所,就属这秉X不可估m0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懒散很好地展现了不学无术、流连花街的风流成X。可偏偏他身上流露出淡淡的疏离又让人不容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在众人眼里,这位颜之归公子即使风流成X、桀骜不羁,与他们以为的低调与谨慎截然不同,也不能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贯庭霄捏了捏袖中的拳头,大步上前,广袖掀起疾风,堪堪地向美人榻上的人袭去,还不等人看清,他的身子陡然一僵,拳头在离顾之归的脸颊只有一寸时,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露惊讶,待再看清时,不知那位颜公子怎的鞋底抵在了贯庭霄的腹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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