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个壮汉似乎没料到花娘如此“草率”地发话,她不是十分护短吗?
搁在往常,得罪了一个公子哥,无非是先替他们解释几句,尔後痛骂他们一顿罢了,今日怎麽一反常态?
纵使再疑惑,也得压下,那五个壮汉灰溜溜的绕去後院,不似之前的嚣张。
“颜公子,里面请。”门口人多,有些话自然不能明面上说,花娘将颜之卿请到楼里。
雅致的厢房茶香氤氲,颜如玉净了净手,缓缓将颜之卿的K腿卷起,看着红肿起来的那一小块儿地方,心疼起来:“卿姐姐,你说你腿伤都快痊癒了,何苦为了那莽汉,再伤了一次!”
颜之卿倚在美人榻上,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个通T青sE的小瓷瓶,递给颜如玉。
“这是……你研制的药?”颜如玉接过,扒开小塞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味道还挺清淡。”
颜之卿的眼前彷佛出现了那个温润儒雅的男子,认认真真研制药膏的模样,想着想着不觉笑出了声。
颜如玉莫名:“卿姐姐?”
颜之卿回神:“怎麽了?”
“你笑了,何事如此开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