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之卿轻飘飘地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拔高声音:“扶言,再加两道菜。”
贯承溪看着她跳下来的动作,温声道:“腿好了?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颜之卿活动活动腿脚,“那个药膏确实好用。”
就是过程忒煎熬了些。
贯承溪似乎看出了她未脱口的话,抵唇笑道:“就是药效猛了些。”
颜之卿眨了下眼,纤细的指尖微微收紧,云淡风轻地揭过:“是吗?我不觉得。”
实际她的内心:可不是嘛!疼Si爷了都!
贯承溪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复而寻了个椅子,拿着手帕擦了擦,轻轻坐下:“是这样啊!”
颜之卿觉得贯承溪认真地点头配合是在嘲笑她。
“嗯,”颜之卿不知道为何自己非要向他证明,“是这样。”
七尘装作不经意瞥了那位质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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