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面薄唇轻吐,慢条斯理地背出这首词,贯承溪的心底先是一惊,复而似是暖流汩汩淌过,将他的心浇灌的顺顺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首,”颜之卿看着贯承溪期待的目光,心底微叹,到底是各人追求不同,也难怪他能成为老狐狸跟前的红人,“想来也是极妙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细如贯承溪:“颜公子是以为贯某求表扬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到底忍住反问,并不是怕他或忌惮他,而是……总之她不想看到他眼底的黯然,那种神sE她只从一个人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溪世子真会说笑,”颜之卿乾笑两声,“人人都道世子六岁倒背国史、八岁行畔作诗、十岁钻研国策,定然不屑於此,更遑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归兄,”贯承溪忽然叹了一口气,“贯某不需要你同旁人一样,你虽是异国客居,但在贯某面前,可以不用小心翼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的睫毛忽闪两下,旋即开怀一笑:“承溪世子哪里看出我小心翼翼了?爷逛花街、揍皇亲、怼贵族,哪里活得像个窝囊废?”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g唇一笑,微微摇头:“茶水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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