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承溪目光无澜,轻轻应了声。
七尘将她送到汀芷园外,她松了松紧握的双手,这才觉察手心出了层薄汗。
果然,有些人即便什麽也未做,只在那里,便让人无所适从。若是闻牧有跟他对抗的心思……她想都不敢想,快步离开。
……
贯承溪自然不知道苗氏来了一趟,就如披盔戴甲上战场般,折磨得心神将灭。
这一厢。
贯承溪悠然地摆弄着那坛酒,却迟迟没下定决心拔掉酒塞。
屋顶上一声轻响。
接着从屏风後头的窗子里跃进来一道人影。
“主子。”悬铮单膝跪地,表情恭谨中带着木然。
“怎麽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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