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闻牧轻抬衣袖,摆了摆手。
李冲是真的觉得担不住了,急切喊道:“贯闻牧!”
这一道声音不但没让青衣少年停下,反而使他踉跄一下、狼狈而逃。
“承、承溪世子……”李冲承认,他是有些忌惮他的。
“站住。”颜之卿眯起眼睛,喊住拔腿开溜的李冲,“丞相府的大公子?我们的账还没算完,你急什麽?”
李冲忽然眼前一黑,只见扶言轻飘飘闪在他眼前,接着像拎狗一样揪着他的衣领,将他悬空丢到颜之卿脚前。
屈辱!
这是李冲最直观的感受。
偏偏还不能发作!
他趴在地上,看着颜之归雪白的鞋尖,脸sE一阵青一阵白,指尖深深地陷进泥土里。
“是我弄错了!是我弄错了……”李冲讪讪地开口,眼神乱飘,心口紧张如擂鼓,一下又一下,煎熬万分。他不知道这个嚣张的颜之归打算把他怎麽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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