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麒m0不清老皇帝的心思,沉Y片刻,才道:“承溪世子已失踪多日,百姓们不知,但瞒不过世家子弟。他不仅是皇室之人,更是百姓的信仰,出了这种事,於情於理都不能袖手旁观,烦请父皇做主!”
字字诚恳,声音中还带有一丝哽咽。
老皇帝却没说话,握着奏摺不知在考量什麽。
其实贯麒也没有真的打算为贯承溪讨个公道,今日之行不过是为了自证清白,将老皇帝怀疑的目标转移到某处,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。
朝廷里激起的浪花,总会打Sh一部分人,而这些人的生Si他却不在乎,他唯一在乎的,便是那平定风浪的人的态度。
这麽些年,他都未能成为太子,除了母族的衰败,更主要的是不得宠。无论他做到哪一步,陛下始终都不会多看他一眼,甚至他从未得到过一句褒奖,一句来自父亲的、君主的认可!
思及此,贯麒的心渐渐浮躁起来,他握了握袖中的拳头,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老皇帝将奏摺扔到一边,冲贯麒摆了摆手。
贯麒诧异地抬头,他以为涉及到贯承溪到事情,陛下不会不管,虽然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帮贯承溪一把,可当陛下打算搁置此事的时候,心里还是不好受:“父皇,您不是十分欣赏承溪世子吗?”
难道为了贯衡,连贯承溪都可以轻言放弃?
难道这就要给贯衡铺路了?
真可笑。
贯麒的嘴角露出一抹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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