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黑衣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X,齐声道:“求主子责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走得缓慢却很坚定,径直从他们身侧走过,丝毫也未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贯承溪药浴,再到昨夜为颜之归治风寒,息伯就没怎麽歇过,此时还要再去寻几味药材,更加的焦头烂额,他盯着满院的黑衣人,十分疲倦:“哎呀你们就别跪着了,所谓不知者不罪,打哪来回哪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息伯皱眉:“贯南贯北?”

        搀扶着贯承溪的那两个黑衣人摆摆手,贯南又加了句:“你们先回阁里面壁思过,没我发话,不许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贯南和贯北的地位与贯允齐平,阁里发生大事的时候,人手不够时是可以随意调动的,因而这些黑衣人虽大多追随贯允,却也并非不听他们俩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彼此相视,终是起身,快速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贯允面sE不改地跪在那里,看着贯承溪远去,攥了攥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溪世子,您歇着吧,我来便好!”息伯拦住他,劝道:“颜公子只是过於劳累,偶感风寒,喝几副汤药便能恢复,不碍事的。主要是您,千万别因为累着自己而让颜公子的努力全白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贯承溪的视线落到息伯身上:“他救的,是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息伯一噎,看着贯承溪的眼神,怎麽也说不出还想阻止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