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张药床相辅,势必事半功倍。
“好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颜之卿退到一侧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的,世子的客人就是老夫的客人。”息伯摆摆手。
“世子,您怎麽不让息伯先给您看看,这箭上有毒,您看您的伤口都溃烂了!”七尘的眉头紧紧地皱着,包紮的动作却十分轻。
贯承溪理解七尘的心思,满不在意道:“小伤而已,不必兴师动众,何况扶言的命危在旦夕,我这,算不了什麽。”
“可您为何不让颜公子知晓?这伤……”
“住口!”贯承溪眉目冰冷,眼眸里彷佛粹了层冰霜,“你若是再多嘴,那便跟着贯允去历练吧。”
“七尘不敢。”七尘连忙摇头,恐惧感渐渐涌上心头。
他当然知道世子言必有信,世子既然这麽说,看来他真的是惹怒了世子。
跟在贯允手底下,即便是不被累Si,也得被恶心Si。
听说贯允最常用的手段便是,将恶徒的屍T剖开做研究,关键是他自己不动手,反而指挥着手底下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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