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眼眶里浸了泪水。
见此场面,贯允怒目圆睁:“跟我去捉拿颜贼!”
黑衣人们本就沉浸在悲痛中,闻言,齐刷刷站起来,跟着往外冲。
……
为照顾贯承溪药浴,息伯实在是疲惫不堪,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,又听见屋外的架势,疲惫感立马消失,他着急着起来:“不是……贯允他……悬铮,快!你快拦住他!”
悬铮向来不外露情绪,闻言,却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:“息伯,为什麽?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?”
语气轻飘飘的,遇风即散,落在人心坎上,却重入千斤,砸的生疼。
息伯了然,又看向趴跪在床榻边哭泣的流泪喇叭,一言难尽地r0u了r0u脑门:“不是,你们听我说,世子他没……”
正解释着,七尘的哭声戛然而止:“动了!动了!”
悬铮看着七尘红肿的眼睛和激动的手,循着他指的地方看去。
贯承溪的指尖似乎费力地抬了抬。
悬铮JiNg神一阵,r0u了r0u眼睛,又生怕看不清,将火烛从旁边跪着的两位黑衣人手里夺过来,仔细地照了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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