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她也从未有过争宠的念头,只想着贯闻牧能够平安长大,及冠後就跟着他自立庭院,享享清福就够了。
“不能强求?我非要求!”贯闻牧一拳砸在桌子上,茶壶晃了晃,茶盖却没稳住,从案桌上滚了滚,“啪唧”一声,在地上碎开。
翌日清晨。
老皇帝卧床养病,直接宣告不早朝。
端亲王便直接命管家驾车前去纪府。
“咦,端亲王真是稀客啊!”纪夫子亲自出来迎接,许是起的太早,喉咙不太舒服,咳了声又道,“听闻承溪回府了,身子无碍吧?”
纪夫子与端亲王虽不相熟,但他与贯承溪是忘年交,因而跟端亲王相处起来还算自然。
端亲王自然也知道纪夫子对贯承溪的看重,问候了下纪卓堂才答道:“这也是我今日冒昧前来的原因。”
纪夫子伸手,示意两人到屋中详谈。
待落座後,端亲王沉Y开口:“毒素已被清理乾净,只是血脉亏空,十分虚弱。”
尽管贯承溪表现得很正常,但端亲王知晓,他不过是强撑着,怕大家担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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