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害死他娘亲的,正是贯承溪。
门口的一个守卫忽然捂着肚子,跑回了府中,现下,府门口空无一人。
贯闻牧瞅准机会,连忙奔了府里。
一路上没有人。
疾行到苗氏住处,尽管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,但当他真的看到那口棺材时,他还是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他捂住自己的嘴巴,一步一步地艰难走去。
苗氏的脖颈处还留有青红的痕迹,脸有点不协调,头上还鼓着一个包。
贯闻牧如置冰窖,他伸手,却又收回,呜呜咽咽,发出小兽般的低吼。
贯承溪!
一定是他动的手脚!一定是他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