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之卿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给予贯承溪肩膀,无声地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安静的房间里传来“滴答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寻声看去,只见那处冰床底下开始渗出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,我们需要赶紧出去。”颜之卿知道贯承溪此时正处于一个极度伤心的时候,狠下心道,“想来这间屋子自有稳固寒气的根源,只是我们一直在里面,会破坏原有的平衡,冰床会渐渐融化,而最后,最后~夫人也会渐渐凋零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贯承溪才似乎回过神来,声音极冷:“平衡?什么才是原有的平衡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贯承溪凄凉地笑了起来,抬起胳膊,指了一圈:“是这大婚的礼节?还是不曾入土为安的阿娘?他如此,置父亲于何地?置我于何地?这就是你眼中的平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颜之卿微愠,“古书上记载,生者不忍死者入土香消玉殒,便会置于死者口中一块‘永生石’,据说这块永生石可保面容常在,身体不变,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,要将人置于极冰之处,不然就会~就会真正的离去,容颜不再,身如朽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卿的声音越来越小,楚枫的恐惧却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——那我们赶紧出去吧,千万不要破坏了这里······”楚枫极其不忍,内心的震撼不亚于一人对战千万军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样的震撼,心里多少都会有些预感与准备,然而今日的场面,的确让他惊讶震撼无以复加,即便他战死沙场也不会想到,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,他的好兄弟竟然经历了如此残忍的事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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