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秋,这首诗是白居易的,他的《琵琶行》《长恨歌》《钱塘湖春行》可都是要考的,默写也很重要……”江漫淼思维发散像一张网,明明已经很累,索引和读取却根本停不下来。江漫淼向后转过身来,睁大眼笑出八颗牙齿问池砚秋:“一起背《琵琶行》吗?或者我用蚂蚁给你编一个童话吧?或者来讨论自由吧?蚂蚁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寻找人生的意义,一出生便按部就班勤劳工作,它们是不是没有自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砚秋抓住江漫淼高谈阔论时洒水乱舞的手,皱着眉说:“淼淼,你最近都这样吗?”他觉得江漫淼半夜十一点多还在兴奋说话的情况不太普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漫淼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池砚秋亲了亲江漫淼的唇,小心翼翼地柔声问她:“对不起,淼淼,需要我安慰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漫淼低头垂眼挣开他,厉声说:“全是你的错,池砚秋!”她握拳锤打池砚秋的肩和x,咚噗咚噗,水溅上池砚秋的眼,他忍不住眨了眨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秋复又睁眼时,江漫淼正抬头盯他,眸中水sE潋滟,绯红的鼻子、脸颊和耳朵像三月山樱云霞。江漫淼咬唇呜咽:“头好痛……你这个月竟然真的不理我,秋秋,我好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砚秋瞳孔一缩,心脏揪紧,他秋低身凑近额头抵着她热热的脸,想抚平她被痛苦r0u皱的眉,双手捧着她的颊,亲吻她墨中染水的眸,她泪凝于睫,颗颗坠下,嘀嗒嘀嗒,滴在水面荡出涟漪,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敲在池砚秋心上,让池砚秋心间又酸又疼,脊背僵y难受。池砚秋在心里把自己怪了一万三千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漫淼哭得全身颤抖发软。池砚秋越是道歉,她越是委屈,憋了一个月,恨不得哭g身T里的水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骂:“我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咒:“你去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:“没关系,我Ai你。不去,我要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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