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漫淼苦笑着叹了一口气:“大家总以为,所Ai之人的离开或逝去是最痛苦的。但其实,最可怕的是,大家发现连痛失所Ai的悲伤也不持久,过了一阵子,连提起来都觉得没必要。”江漫淼伸手揽住池砚秋的头让他靠在她的怀里,一下下轻柔地抚m0他的背:“失去挚Ai的悲伤最后还是消逝了,那又怎么证明Ai情存在过呢?秋秋……Ai情本身就是虚假的,相信Ai情是愚蠢的。”
江漫淼柔软细腻的双手Ai抚着池砚秋紧张绷起的后颈、后脑和充血的耳朵,她在安慰好像很伤心的他:“不过没关系,别害怕,我们是姐弟,血缘是真实可靠的,我相信血浓于水,一世纠缠。”
江漫淼又走神了,她停下了Ai抚,目光涣散地盯着窗外,好像正穿过万物看着彼岸:“虽然血缘的牵绊我也讨厌就是了,它让我脆弱,脆弱使我失去自由。Si亡才带给人自由——”
“我应该允许妈妈离开我,可惜我舍不得。我的自私束缚了她。为了自由抛弃我去Si,可以;”
江漫淼双手握拳抵在池砚秋的后颈和后腰,她语气忿忿,咬牙切齿:“为了那个lAn情的男人抛弃我,不可原谅!”
江漫淼松开池砚秋重重的头,捧着他的脸颊,眼眸含水地端详着他平复许多的俊脸,她满意地笑了笑。
江漫淼的笑容仿佛只是池砚秋一眨眼的幻觉,她就像被拉下电闸瞬间变黑暗的旧空房间,温馨消失了,只剩下冷酷无情。江漫淼欺身用力掐着池砚秋的下颌骨,蔑视就像刀尖一样扎得他恐慌。
江漫淼声音平稳地宣读了冷酷的判决:“秋秋,不要对我施展Ai情,也不要向我索要Ai情。占有、支配和利用是我唯一能使用的感情。欢愉是我能追求的所有,它不像Ai情那般鬼魅——见过的人证明不了它的存在,欢愉至少真实。”
江漫淼笑b怒更可怕,她上下端详池砚秋的脸,用凉凉的手指掠过他眉眼,像在研究一个花瓶。
江漫淼最终选择把不能完全属于自己的花瓶砸在地上,她翘着嘴角说:“我只需要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东西,就像我戴着的手链和戒指,因为它们不会突然长脚跑掉——秋秋,和你做,真的很快乐。可你当时不要了,你作为我的东西竟然自己把自己丢进了垃圾筒。”
江漫淼冷笑着一把推开惊慌失措的池砚秋,池砚秋感觉正倒向无底的悬崖之下,他听见她说:“那么,现在就不要再在这里叫我怜惜你。我不会再捡掉到垃圾箱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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