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活着的於远好像没有了心,活着的只是一具躯壳,一个在人间行走着的行屍走r0U!
於远伤心、痛苦、自卑、迷茫、绝望,也痛恨自己。
各种情绪不断地在心头滚过----唯独没有愧疚!
没有对父母的愧疚!
......
回想起这些,於远的眼前似乎浮现出父母那双永远充满担忧的目光,一瞬间泪流满面。
於远一口气喝光了瓶子中所有的白酒,结完账,踉踉跄跄地奔向河边。
初春的夜晚,在这个海西省北部的小山城,还是透骨的凉。没有谁会跑到河边来受罪,只有於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河岸边发呆。
今夜的於远特别的多愁善感。
或许是因为终於选择准备接受婚姻,从此要收起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奢望,安安静静地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角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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