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过头了。”
我打了个呵欠,并不担心上班迟到,先是发了条信息请假,然後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镜中的我高大帅气,只是神sE有些不大好看,头疼的毛病已经伴随我好几年了,但医生给不了我答案,我能察觉到自己的身T每况愈下,所以近几年连酒都不敢喝了。
作为记者,我曾多次到医院探访,深知生命有多脆弱,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更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去挖掘更多真相,毕竟很多事都经不起等待。
这样想着,我打开了房门。
一打开门,我正好看见陈小月在往自己家里走,於是急忙叫住了她。
她转过身,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你一直没开门,我还以为你不在家。”
“按道理是不在的。”我没有过多解释,问道,“有事吗?”
“今天我生日。”
我故作迷茫道:“怎麽了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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