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脚步声很轻,像是走路的人在有意的压低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片诡异的黑暗当中,强光手电的光亮无法照得太远,远处灰暗的雾气弥漫,逐渐显露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佝偻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一只眼睛,很是瘦弱,头发稀疏,腰杆弯折得厉害,像是背着什麽重物,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绿sE军大衣,右手拄着一根白sE柺杖,一边走一边哆嗦,似乎忍受着难言的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柺杖一节连着一节,像是由脊柱骨雕琢而成,打磨得格外JiNg细,可上面偏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,让人看了十分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向着白墨两人所在的方向走来,不过他似乎没有并注意到两人,歪着脖子,一只浑浊的独眼始终盯着地面,像是在寻找着什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身上并没有散发出任何危险的气息,但陆展还是暗自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地方怎麽可能会有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应该说……这家伙是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相b於陆展,白墨倒是没太多的顾虑,他以前睡着的时候脑子总是一片混沌,还是第一次做那麽清晰的梦,觉得十分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他甚至有了种自由的感觉,彷佛短暂的摆脱了某种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在陆展错愕的眼神中,他径直跑到老人身前,一脸好奇的打量起那根白sE柺杖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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