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山遍野都是望不尽的红,血与火交融,整个画面不断浮动,犹如旧景的重现。
白墨依旧无动於衷,他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走着,彷佛没有任何情绪,冷漠至极,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无论惨叫声如何凄厉,无论画面多麽惨烈,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不断往黑暗里走,往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小路上走去。
渐渐的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所有的惨叫声消失,两边的墓碑也不见了。
空气静得可怕,那些无辜惨Si的屍T尽数隐匿不见,但似乎并没有消失,而是正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他。
一片Si寂当中,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多了几分光亮,白墨神sE不变,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。
道路渐宽,他停下脚步,似是有些恍惚。
他先是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声,随即便看到了一个华丽的白sE戏台。
戏台下方摆着一张张红sE圆桌,地毯是红的,椅子也是红的,看上去和婚庆现场一样,十分喜庆。
可整个戏台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白,幕布垂落,犹如一块巨大的裹屍布,挡住了最残酷的那副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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