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东张西望,越发觉得这个婚房富丽堂皇。
自己毕竟是被强行抓进来的,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该不会真的要和这女人结婚吧?
“官人,你在吗?”
或许是白墨长久没有动作的缘故,床上的新娘突然开口,声音清脆动人,而且相当青涩。
虽然被这么一个小姑娘叫官人还挺奇怪的,但白墨很清楚对方就是在叫自己,于是很不情愿的回了一句:“我在。”
“原来是在的呀,奴家还以为官人已经被吓跑了呢……”
床上的新娘坐苦涩一笑,声音中带着埋怨和委屈,“这么久都不过来,官人是在害怕奴家吗?”
白墨一愣,这家伙这么快就入戏了吗?
他纳闷道:“过来哪里?”
“这有什么好问的,自然是床……哎呀,自然是来我身边了。”新娘羞恼道,“明知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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