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几乎看不到半点起伏。
他要死了。
命运之神观察了片刻,叹息一声说道:“果然,你到死都不肯暴露坐标吗,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陡然出现一扇石门,正是之前将他关押的石门。
微微握拳,石门化作粉末。
“亏我还担心你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,特意把门藏起来以便出现意外时可以躲进去,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“真是愚蠢啊,哪怕你拼死不暴露坐标,可活着的我本身就是坐标啊,在我回归的那一刻,一切都将回归正轨……”
他絮絮念着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这既源于被关押无尽岁月的孤独,也源于对白墨这位敌人命运的唏嘘。
这个名字曾经让他们无数人心生恐惧,更是他一生的噩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