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尔汉克的部队在哪里?他提供的增援到什么位置了?”
“阿尔汉克......阿尔汉克他......”
两手撑住桌子、低沉着脑袋的少将听到身旁有人小声低语,但说着说着就像断了气的蚊子一样没了声音、后劲严重不足,本就心急恼火之下更是忍不住还有人搁这儿墨迹、正欲发作,却没料想到忽然有人接住了这没说完的话、先一步开口。
“阿尔汉克的部队被俄国人阻击在城北面,他们刚刚来电话说俄国人已经将他们包围,现在......现在自身难保,希望我们能自己想办法克服困难,暂时无法......无法提供援助。”
“......”
脸比锅底还黑的少将不说话了,任凭候车厅外面的枪炮声大作、爆炸四起的交火声多么激烈,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在他周围恭候听命的那些打下手之人见此情景就更是不敢吭气,生怕这大领导下一秒立刻暴走发怒、整出个啥狠活儿来。
“仗打到现在都不知道俄国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更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突然调集了这么多的重装兵力打到这儿来的。”
“战场上毫无作为、战场下一无所知,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?亦或是别的某些尸位素餐之人有问题?你们当中不乏陆战专家,谁站出来说说,现在这仗到底该怎么打才能赢!?”
手握大权的大领导终于忍不住狂怒发火,周围的人能预料到如此窝囊的一仗必然会导致这种情况,但却着实没有一个人敢于主动站出来接这话,一个两个都低着个头、杵在原地默不作声。
难不成还真的是这群人都是废物、一个能想出来办法的能人都没有?
那倒未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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