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诗诗还赶上了他们“发工资”,在一个大教室里,发的全是现金,少则几百,多则上万,像老师点名一样,点到的人上台领钱。
“发工资”过後,这位同学看陆诗诗依然不为所动,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鐗,带她去“吃下午茶”。
所谓的“吃下午茶”,就是找了几个“在项目中出局”,自称月入六位数,穿金戴银,买房开好车的人,对她进行“终极洗脑”。
那一场大概有六个人,其中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,三个穿金戴银的中年人。
年纪较长的阿姨,反覆跟陆诗诗说她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安排在这里,“如果真是传销的话,我怎麽会害自己的儿子呢?”
另外一个,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生,他说自己穷苦出身,就是因为这个伟大的工程,自己得以咸鱼翻身娶妻生子,开奔驰住豪宅。
因为当时陆诗诗已经确定这就是传销,所以对於他的这一套说辞只是一笑置之,他当时对陆诗诗说,“从来没有一个人见到我像你这样淡定”。
陆诗诗在那里的最後一天,成星才“出差回来”。他带她去吃了晚饭,却对於“出差”的这几天的失联绝口不提,陆诗诗也没有追问。
成星想的是“她肯定已经知道了”,而陆诗诗想,“他一定知道我已经知道了”,彼此心知肚明,各怀心事。
假期到了,陆诗诗买机票回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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