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还是自己调节吧。
虽然婆婆在生孩子之后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,但是好歹,周岩对她还是一如既往。
每天都尽量地做好他能为自己做的一切,如果以前周岩对她的好是深夜的浪漫和清晨的温暖,那么现在,不仅有这些,更有半夜孩子哭的时候先她一步起来哄孩子的体贴。
而且,周岩对她的浪漫丝毫没有因为结婚生孩子而减弱,相反,现在的他似乎比婚前更重视在婚姻里的仪式感。
孩子刚满两个月的时候,刚好是七夕,但是因为整天和孩子在一起,都没有什么节日的概念了,陆诗诗只当那是自己生命中最普通的一天。
这一天陆诗诗像往常一样,早起喂孩子喝奶,给孩子洗脸洗屁股,甚至还学会了自己一个人给孩子换了一次纸尿裤。
直到这天下午。陆诗诗和婆婆在家正在给孩子清理刚刚拉肚子弄脏的床单,没想到有人按门铃。陆诗诗是很是纳闷儿,她已经休息了两个月。婆婆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戚,除了周岩之外,很少有人来敲他们家的门。那会是谁呢?而且这门铃还不是按一下就停止,而是那种经久不息不开就不罢休的那种。
其实,陆诗诗心里很是烦躁。因为婆婆对她的偏见,陆诗诗能自己完成的事情尽量不让婆婆帮忙,但是又要管孩子,又要弄床单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,她只好找婆婆和她一起,但是干活干到一半儿,自己起身去开门,婆婆多少有些不高兴。
算了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还是先去开门吧。要不然这个门铃就要响的没完没了。陆诗诗从可视电话那里打开了楼下的单元门,然后开了家里的防盗门,就站在门口等,想看看到底是谁。
没想到她来了一个手捧鲜花的小姐姐。
“你好,请问您是陆诗诗小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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