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回去也是迟早的事,我只是单纯的想家,随口提了一嘴,你别太放心上了。”,意识到自己也许会不小心透露出自己来的方式,白薇凝脑子快速运转着,心虚看向他的脸,僵y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白薇凝心情不好,却反倒被她安慰了。阮芝元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翳了翳唇没说话,只愣愣站着,就这么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白薇凝也才有了仔细观察他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皮肤白皙光洁,甚至能看到他露出的一节脖颈处布满着的绿紫sE血管。头发修剪得当,与江晚绵b起来,少了许多野XsE彩,但他整T所带着的一种特别的温润感,外加上那双不可多得的红sE瞳孔,令他看起来气质脱俗,就好像与常人隔开了来,仿佛一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因为与阮含柔是兄妹的关系,不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阮含柔的面部特征。b如那一双含情的杏目,长长的睫毛,都像极了阮含柔。可不同于阮含柔的是,阮芝元的左眼下方有一颗平滑的泪痣,不大不小,如果不仔细观察,不太容易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薇凝已经忘了那天见到他的一些细节,也忘了那天他的打扮,可没忘的,是他这一身好认的苗疆服饰。尽管那天夜sE将近,但他这身暗红配着靛蓝的半立领苗衣,她记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族的装饰大都一样,大大的银制项圈挂在纤细的脖子上,下排放满了铃铛,不同于别人的是,阮芝元的饰品好似b任何一个人的都华丽。在白薇凝看来,甚至远远超过了江晚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看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发现白薇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脖子的饰品上,阮芝元露出一个了然的笑,伸出手二话不说就把它给拿了下来,然后趁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直接戴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的话,就送你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薇凝被突然覆上的重量压弯了脖子,接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不可置信地拿起那串项圈,眨巴着眼细细研究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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