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跟班从身后的包裹拿出枪械,手榴弹和防弹衣。红色面具的包裹,却是一个铁质的桶,打开盖子,里面竟蜷缩着一个鼻青脸肿、嘴唇龟裂的男人,骨头看起来很软。
刚才红色面具就是踏着这个铁桶,撞破了钢化玻璃。
“哈哈,出来吧你!”面具跟班之一,从桶里拽出了这只狼狈的软骨男。
一行人什么也不用说,按照计划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。途径的路上,有墙壁印着标志,显示着他们走在一家银行里面。
这五人是来抢银行的。
四个跟班带着一个人质走在前面。他们像学生春游一般快乐,犯罪对他们来说,宛如一场刺激的游戏。
红色面具慢慢走在最后,既不张扬,也不兴奋。然而那双眼睛,他的眼睛,就像狮子捕猎前的预备,行凶作恶如呼吸般习以为常,自然不再大惊小怪。他一举一动一次斜睨,看似浑不在意,却都带着目的明确的恶意——瞥向墙角,是在确认监控,行走扭头,是不让正脸对着监控,步频时快时慢,姿势也走得像个老人,是在模糊个人行为惯性,误导数据。
不需要任何近景,这些细节足以让红色面具男像枚钉子,让观众忽略前面的四个喽啰,只把注意力死死钉在他的身上。任画面光怪陆离,谁也挪不开眼。
路上陆续有安保发现了他们,但都在一个照面的瞬间被打中手脚,倒在地上淌血哀嚎。
让吴砚惊讶的是,匪徒里竟然谁也没将这些安保置于死地。他顿时心想,这些匪徒好像也没那么坏嘛!
面具五人众最后来到了一个巨型保险库的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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