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利夫妇松了一口气。这个礼物总算正常了。美利坚的正装需佩领带,华夏这边的正装则不需要。霍二世是生在异国、长在异国的孩子,所以送一根领带,就有点提醒勿忘故乡文化的意思,寓意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用它勒人的脖子,可以绑人双手,或蒙人眼睛;受伤的时候,可以包扎伤口;中毒的时候,可以阻断血液流通,撑到医院;打架的时候缠在拳峰上,可以保护拳头,如果缠紧一点,再握紧,能增强力道……”关琛示范着领带的多功能用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关琛把用途全部讲完,霍利看了看表,催儿子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困。夜了,睡罢!”霍利牵起儿子,准备离开关琛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琛试图挽留,但是霍利说小孩子明天还要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琛不得不提醒:“你要把他带去哪里?这里就是他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利恍然大悟,对哦,这里就是他儿子的房间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怪他一时忘记。只因为这个房间充满了太多关琛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琛住在这里一个星期。短短一个星期,房间已被关琛改造得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    环顾四周,儿子的书桌变成了工作台,上面摊着各种零件以及螺丝刀、锉刀、电焊工具,玩具和遥控车被拆开,改造,仿佛是什么工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墙上贴着孩子的奖状,但现在,墙上覆盖着一张巨大的京城地图。上面布满了图钉,每个图钉的下面,都钉着一张照片以及一张写着住址、习惯、活动路径的小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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