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电视里相拥哭泣的男女在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谦穿着棉质睡衣懒洋洋靠在沙发一角,他手里端着一杯啤酒,长腿则搭在前面的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的另外一角,杨云瑾也端着啤酒杯慢悠悠的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暖让房间里的温度有些高,杨云瑾也脱了外套,就穿一件白衬衫,袖子也都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学着高谦样子,放松的把腿架在茶几上。不同的是,她穿了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云瑾和高谦熟了,相处的模式也自然变得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沙发档次很低,电视画质粗劣,地暖有点太热了,啤酒少了麦芽香气,啤酒杯太大,这些缺点都因为身边有人陪伴变得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苦情戏?”高谦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经历过苦难的爱情,就少了动人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云瑾慢悠悠的说:“人是很愚蠢的生命,只有明确的对比,他们才能做出判断。譬如只有吃过苦,才会知道甜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他们的爱情?”杨云瑾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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