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,入目是一条昏暗的过道,以及分列过道两旁的无数囚笼。
只不过沈前一眼看去,大部分囚笼都是空空如也,偶有囚笼之中出现人影,也是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,生Si不知。
“上一次这里有人进来已经是三个月前了,所以你应该明白为什麽你刚才在上面那麽‘受欢迎’。”
柴牧瞥了一眼沈前,意味深长的笑道。
“哦,原来你们这麽闲啊,等以後我那个傻侄子长大,我一定告诉他报考武法局,你们这里挺适合养老的,五险一金应该有的吧?”
沈前恍然大悟般问道。
没吓到沈前,反而自己被噎得不轻,柴牧的脸sEY沉了几分,他冷笑道:“希望等会你的嘴巴也能这麽犀利。”
发现自己说不过沈前的柴牧沉默的带路,没兴趣再哔哔的沈前也沉默的走着,等来到牢笼最深处的时候,这里已经一片Si寂,空气之中还有着浓重的气息。
柴牧打开了最里面的一扇黑sE铁门,这是整个负三楼唯一有墙的房间。
吱吱!
门被推开的时候有点卡壳,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开启了。
啪嗒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