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山河回到了办公室,刚刚坐下没多久,卫思鉴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有事?”
一向宠辱不惊的程山河,也只有面对卫思鉴,才会流露出没好气的表情。
卫思鉴恍若未闻,只是神色怔忡,表情呆滞。
“老师,我错了。”
就在程山河失去了耐心准备把卫思鉴扔出去的时候,卫思鉴突然开口了。
程山河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微动。
莫非自己这弟子,终于开窍了?
“说说,错在哪里了?”程山河表情放缓,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前几个月我被蒙蔽了心窍,竟一直认为沈哥是和老师并肩的存在,到刚才我才发现自己错的太离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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