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程山河闻言,目光顿时锐利起来,也顾不得再和卫思鉴一般见识,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。
“老师,‘造化’的完整药方啊!”
卫思鉴挥舞着手臂,“就是你研究了十年都不得其果的那个药方啊!”
“他竟是如此浮夸之人?”
谁知道程山河却没有想象之中的喜悦,反而眉头大皱。
“老师你为何要如此说沈哥?”卫思鉴很是不忿。
“你不懂。”程山河却是摇头,“‘造化’的药方根本就不可能被研制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卫思鉴一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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