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卫思鉴机智,死死抱住了程山河的大腿。
程山河神色焦急之中又带着某种喜悦,以及拨云见日的释然,丝毫没在意多出来的大腿挂件,带着卫思鉴就腾空而起,朝着华夏炼药科学研究院的方向急掠而去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,要用实操来完成最后的验证。
“造化造化,原来如此!”
“阴阳相冲是没错,可物极又如何不能必反?”
“哈哈哈,枉我钻研炼药学多年,却未曾想连自己,思维都不知不觉禁锢了。”
“前人又如何,不过是一叶障目,一叶障目啊……”
天空之中,隐约传来阵阵唏嘘,那声音似笑似痴狂,却又隐隐透着一些心酸的泪意。
不少听到这声音的北武学子都是茫然抬头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那笑声之中,却好似还夹杂着另一人的大呼小叫,令人侧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