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谨对待这两人时,态度倒是出奇的好,温声回答:“师尊已找来灵药帮我治好了伤,无需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又将手中的酒奉给昭瑶,恭敬道:“师尊,这是你要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往望春湖赶来的路上,昭瑶闻见一股酒香,似乎不比长渊酿的差,便叫他去买一壶回来,自己先行上了船,是以他才慢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瑶已不奇怪他这区别对待的行为,淡淡点头,随手接了过来,便一把拔开塞子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口清冽,确实是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”若风不知何时,手里已多了把折扇,悠悠地扇着,连连摇头,“你们这一家人一派和睦的模样,倒显得我有些多余。也罢,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昭瑶,又凑近她闻了闻酒香,便自顾地掀开珠帘出去了,也不知又要去哪里鬼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离开,温如意慢吞吞挪到昭瑶旁边,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起坏话来:“师尊,这几日你不在,大长老十分放肆,不仅去酒楼看歌舞,还搭上了不少贵家小姐,那些女子成日里给他送荷包,他也不知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昭瑶的眼睛一亮:“歌舞?哪里有歌舞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可怜见,她活了这许多年,可是一场歌舞都没看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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