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虚宗时,昭瑶已在长渊那里练成了一副好酒量,如今喝这凡间的酒时,便如同喝茶水一般,丝毫没有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虽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整个人处于极放松的状态,一双眼睛却仍然锐利冰冷,在暗处悄悄冒着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到达安埉城这么多日,大长老便真的只在寻欢作乐吗?”说着,她缓缓将目光移到他身上,压迫感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骷阴山耽搁了那么久,如今好不容易赶到此处,她又怎会真的同他一起寻欢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,见他走前留下若有深意的一眼,便抛下弟子随他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此人愣是不说正事,实打实拉着她看了一两个时辰的歌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风眼一瞪,向后撤去,惊道:“你可别在掌门那里乱说,这几日我虽明面上在玩乐,实际上是摸清安埉城现状,寻那青鸾鸟的踪影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昭瑶笑道,“那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不及眼底,若风视线飘忽,刻意不去看她,默默道:“那晚,我带着你那两个弟子在云浮镇搜了一整夜,半点魔族的踪影都没瞧见,再到后来抵达安埉城,我快将此处翻了个底朝天,也愣是没有发现青鸾鸟的一丝气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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