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着直跳的眉心,缓缓转身,对上一对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厢昭瑶一身轻松地关上门,心底郁结的闷气被这个插曲搅得烟消云散,只消想想接下来若风的遭遇,她便有一种恶作剧后无上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该回去了。”身后猝不及防地响起一个极其低沉压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瑶被吓得不轻,转头一看,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来人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温谨一身白衣,面如冠玉,气质清冷出尘,立在这繁华的酒楼之中极为显眼,罕见的是,他未带他的剑,便又减少了一分锐气,陷在酒楼昏黄的灯光之中,竟一时让人分不清是人还是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已经站了许久,堂中的众人都发现了他的存在,漫不经意地向上方投来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,已有不少女子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厌恶以及那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,解释道:“此处是安埉城最大的酒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简单单一句话,便让昭瑶被自己白日里那番话狠狠打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显尴尬地笑笑:“出去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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