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谨坐在树下,一旁摆着悯月剑,神色淡然地翻看着手里的古籍,摇了摇头。
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叫人看不清,只是从上往下看去,却还是叫人觉得可怜。
太惨了。
昭瑶晃了晃酒瓶,忍痛割爱,将其隔空传了下去。
这种爱而不得,眼睁睁看着爱慕的女子同别人一起离开的痛苦,便借酒来消解吧!
于是,沈温谨一抬头便看见面前飘着一只酒瓶,正是她方才攥着的那只。
“师尊这是何意?”他抬头朝上望去。
密密麻麻的桃花间,白色的衣裙悠悠飘荡,一只脑袋伸出来,面容绝美惊艳。
昭瑶虚手一指,目露同情,颇为大方地说道:“喝吧!喝光了它!”
沈温谨一怔,正欲推辞,却听她又悲痛道:“别说了,我懂,你喝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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