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。”安德罗妮举起茶杯,向杜桑德扬了扬,“行了,去做你自己应该乾的事儿吧,我等会还会有两个客人来。”
杜桑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打开自己桌子上的闭锁装置後,开始写起了今天的日记。而在花厅里,安德罗妮的表情彷佛冰冻的海面——她用冰冷的表情,将愤怒全都收敛了起来。
“夫人,阿尔宾警务处处长先生到了。”管家出现在了花厅里,他为安德罗妮换上了一壶新茶後问道,“需要现在请他进来麽?”
“让他在外面等着。”安德罗妮Y沉着脸寒声说道,“给皮尔爵士送信,让他马上到这儿来。我倒想听听看,他还能怎麽解释今天的事情!”
“夫人,祝您身T安康。”负责管理纽萨尔治安的皮尔爵士在两刻钟後赶到了花厅。在花厅外,他看到了已经冻的浑身僵y的下属警务处长,然後叹了一口气。
“身T安康?”安德罗妮冷哼一声,“皮尔爵士,你是打算通过杀Si我的独子的方式,让我身T健康麽?”
皮尔爵士浑身一僵,他连忙解释道,“夫人,这肯定是个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安德罗妮用近乎粗鲁的动作,把手里的茶杯扔在了桌上。滚烫的红茶从杯中溅出,洒在了皮尔爵士的K子上。
“在上阿尔宾的工业区里,有一个至少横行了十年以上的犯罪集团。他们无恶不作,甚至敢向贵族亮出獠牙,而你打算告诉我,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?!”安德罗妮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直接的诘问,“你是觉得,我和其他那些一天到晚只会跳舞社交的贵妇花瓶一样,男人说什麽都信?”
他身T抖动了一下,然後用巨大的毅力将自己重新按回到了座位上——一动不动。
“夫人,我会马上开始彻查这一系列事件的。”皮尔爵士沉默着发抖了几秒钟,等疼痛的感觉稍微过去了一些之後连忙说道,“请您放心,我以自己的爵位做担保,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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