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夥?我没有同夥,我半年前才从矿场里逃出来。”菲恩摇了摇头,然後沮丧道,“没有几个人能从矿场里逃出来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住。”
“我一直坚信,人之间都应该是平等的。”杜桑德仍然没有放弃努力,他拍了拍菲恩满是泥土、油渍和汗臭的肩膀,然後说道,“不管你做过什麽,在矿场里的工作和现在的生活已经让你偿还了所有亏欠。只是看了一眼车队并不能成为剥夺你生命的理由,我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的。”说完,他就离开了马车。
“这个家伙嘴很y,他肯定有同夥就在附近。”完成了初步审问的杜桑德向军官们传达了自己的初步判断,“我建议,马上终止行动,呼唤登陆舰,然後马上撤离。”
菲恩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他的帝国语非常流利,而且还能听懂“救济物资”这种很不常见的词汇——从帝国矿场里逃出半年的同盟士兵,怎麽可能把帝国语掌握到这种地步?
而且他还知道捕捉团鱼的方法,并且对於Si亡毫无惧意思。甚至对於杜桑德“我可以救你”的暗示毫无反应。
杜桑德非常确信,这周围就有菲恩的同夥。而且他们很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对车队发起攻击。
出於安全起见,他们必须马上做出反应,中止任务并且撤离到登陆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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